佩:
“陛下思虑周全。臣在工地上确实有些担心这个。
今天就有两个人搬石头的时候闪了腰,虽然不算严重,但若是没有及时用药,明天恐怕就干不动了。
有太医随行,臣心里也踏实一些。“
凌景同在旁边微微颔首:“臣替那些流民谢过陛下。
他们愿意来干活,一是为了工钱和饭食,二也是想有个安身立命的去处。
若是干几天就伤了病了,又没地方治,以后就没人敢来了。“
楚宁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多礼,随后话头一转,目光从武存脸上移到凌景同脸上:
“工地上你们盯着,朕放心。
但朕想知道,韦家那边今天有没有动静?你们出城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他们的人在附近走动?”
武存想了想,摇了摇头:“臣今日一直在河滩上,没有离开工地,但也没有见到韦家的人在附近出现。
倒是周家有一辆板车从河滩东面的小道经过,但没有停留,也没有下来跟人说话。”
凌景同接话道:“臣在城门口站了一会儿的时候,看见韦家粥棚那边有人往工地方向看了几次,但没有人靠近。
韦华阳那边暂时应该还不会有什么动作,至少表面上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拦修堤的事。”
楚宁听完,嘴角微微一扯,弧度不大,但带着一种早有所料的从容:
“他确实不会明着拦,修堤是利国利民的事,他要是拦了,百姓第一个不答应。
他要动手,只会从别的地方走,比如在太医和药材上找茬子。
不过这些你们不用操心,朕会盯着他们那边,你们只管专心把堤修好,别的不用管。”
武存和凌景同同时躬身应了一声:“臣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