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并没有看穿皇帝的意思,将笏板抱在胳膊弯间侃侃而谈:“各种费用加起来,花了大概十万贯多点。”
“十万贯?”
李瑛露出怒容,拍案怒问,“一场祭礼,竟然花了十万贯?”
李琰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解释:“这次祭礼光人丁就动用了八千多人、乐匠三四百,马匹三千匹、马车、牛车数百辆。
再加上各种缟素、扎彩、祭品、招魂幡等等,这么多人都得吃饭,可不得十万贯。”
“李琰啊李琰,你可真是浪费民脂民膏!”
李瑛提高嗓门大声怒斥,“你可知道一个中县全年的赋税收入有多少?”
李琰吓的弯着腰不敢说话,还以为自己犯了错。
“回答不上来是吧?”
李瑛双目圆睁,怒不可遏,“就拿去年举例,华阴县全年的赋税只有两万八千贯,而你一次祭礼竟然花了华阴四年的赋税收入,你以为我大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大唐连年战争,耗费了大量的钱粮,去年又在全国建设学堂与医院,开支巨大,光这两项支出就花费了一千多万贯。”
“你身为当朝重臣,九卿之一,不想着如何为朝廷节衣缩食,反而铺张浪费,一场祭礼就花了十万贯,简直是穷奢极侈,劳民伤财!”
李琰大惊失色,急忙跪倒在地:“臣冤枉啊,不是陛下让臣办好仁德皇后的祭礼,告慰她的在天之灵吗?”
李瑛大怒:“朕让你办好是让你适可而止,不是让你铺张浪费,你问问满朝文武,朕有说过让你大肆挥霍吗?”
李瑛当初下令的时候,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既没要求李琰从简,也没要求风光大办。
也就是说,不管李琰怎么办,都会被李瑛拿来大作文章。
如果李琰节省了开支,抠抠索索,李瑛就会骂她蔑视皇后,目无君主,照样会罢了他的官职。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李琰叩首认罪,汗流浃背。
李瑛清了清嗓子:“念你与朕手足之情,自即日起,免去太常卿之职回家反省。”
“谢陛下开恩!”
李琰如释重负,急忙磕头谢恩。
只要不削他的王爵,区区一个太常卿贬了就贬了,自己早就不想干了!
每天早起晚睡,又没有什么实权,辛辛苦苦一年只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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