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王贵已是泣不成声。
皇甫惟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于公,王忠嗣是大唐的军神,威名赫赫,是朝廷的柱石。
于私,他与王忠嗣私交甚笃,两人经常一起喝酒论兵。
如今乍闻噩耗,而且还是死于这种不堪的“家丑”,皇甫惟明只觉得心痛如绞,忍不住顿足捶胸。
“哎呀……忠嗣啊忠嗣,你怎么就……怎么就遭了这妇人的毒手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杜开疆神色凝重地提出建议:“此案重大,必须马上禀报给两位宰相,还要请大理寺卿、锦衣卫协查,光靠咱们刑部可处理不了这样的大案!”
皇甫惟明迅速冷静下来,大声下令:“来人,立刻去向裴、颜两位宰相禀报此案,请他们决断。
再去请大理寺卿与锦衣卫指挥使到刑部衙门一聚,就说本官有十万火急之事,请他们速来刑部议事。”
“喏!”
马上有刑部的差役答应一声,风风火火的冲出了刑部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