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百福园。
这里是内侍省知事吉小庆的办公所在,园内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堪称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退朝之后,吉小庆便回到了这座院子。
他脱下那身象征着权势的紫色宦官服,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便服,手里盘着两颗温润的核桃,半躺在凉亭的软榻上,脑海中一直在抽丝剥茧,回忆朝堂上的事情。
“刘伶?”
吉小庆忽然轻唤一声,一名眉清目秀的小太监立刻上前听训,“干爹,有何吩咐?”
“去一趟锦衣卫衙门,把伍甲给咱家找来。”吉小庆闭着眼睛,手中的核桃转得飞快,“就说咱家有要事相商。”
“是!”
刘伶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锦衣卫指挥使伍甲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大步走进凉亭,对着吉小庆叉手行礼。
“下官伍甲拜见吉公公!”
吉小庆缓缓睁开眼,脸上堆起那标志性的假笑,指了指对面的石凳:“伍大人来了?坐,快坐!”
说着,他亲自提起紫砂壶,给伍甲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这是陛下去年赏的明前龙井,伍大人尝尝。”
伍甲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谢公公赐茶。”
吉小庆抿了一口茶,看似随意地问道:“今日早朝,伍大人为何拒绝了刑部的求援?那刘豹之死,到现在还没有查到眉目?”
提到这事,伍甲便一脸苦水。
他放下茶盏,叹气道:“公公有所不知,这段日子,下官手下的弟兄几乎把骊山翻了个底朝天。
别说尸首了,就连根毫毛都没找到。那刘豹和张晃两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吉小庆闻言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既然在骊山找不到线索,伍大人不妨换个思路,换个地方查查。”
伍甲一愣:“公公的意思是?”
“去调查张寅之死!”
吉小庆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奉先县令张寅在书房被人抹了脖子,至今未破。这事儿发生的时间,与刘豹失踪几乎就在前后脚。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咱家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怕是有什么联系,说不定破了张寅案,也就找到了刘豹失踪的真相。”
伍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公公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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