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礼很快来到东宫内门拴马之处。
这里有一排并列的拴马桩,最多可以同时拴一百多匹马,设有饮马槽,有专门的人员来饮马喂草,相当于这个时期的停车场。
陈玄礼麻利的从桩上解下自己的黑色坐骑,翻身上马,神色如常地向守门的禁军点了点头,大摇大摆地出了东宫。
作为东宫的属官,陈玄礼每天都要进进出出好几趟,这对于锦衣卫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东宫光属官就三十多人,再加上文吏、差役足有三百多号人进进出出,锦衣卫不可能其他事不干,把所有的力量用来盯梢。
出宫之后,陈玄礼在城里绕了几圈,确信身后无人跟踪,这才在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来到兴化坊的裴府,下马拍响了门环。
裴家下人确认了陈玄礼的身份,急忙开门把他放了进去。
裴庆远见到陈玄礼天黑来访,当即带着他去了密室说话。
房间有些狭小,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两侧说话。
裴庆远一脸颓废地坐在椅子上,不断的长吁短叹。
“玄礼兄,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这事儿太难了。
那四大营的主将似乎都对陛下忠心耿耿,感恩戴德,别说策反他们,我就是连句坏话都不敢说啊……
我拐弯抹角的暗示了无数次,他们要么装听不懂,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这人实在太难拉拢了……”
陈玄礼没有说话,只是解下腰间的褡裢,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裴庆远疑惑地望着这个鼓鼓囊囊的褡裢,满脸疑惑:“玄礼兄,你这是唱的什么戏?”
陈玄礼解开褡裢,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金饼,在蜡烛的照耀下,金光灿灿。
“这是太子殿下给你的经费!”
陈玄礼轻轻拍了下黄金,淡淡地说道,“五百两黄金,拿去收买人心。”
裴庆远面色微变,下意识伸手摸了下桌子上的金饼,眸子里的颓废之色逐渐消失……
“既然主将收买不了,那就别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了!”
陈玄礼冷声说道,“那就去收买副将,收买校尉!”
“收买那些郁郁不得志的,想往上爬的,缺钱的,这些人都可以成为你的目标……”
“有钱就好办!有钱就好办!”
裴庆远连连点头,眸子里又充满了精神,“我知道灞桥营有个校尉,因为赌钱欠了一屁股债,正愁没路子还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