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武关守备府内酒香四溢。
张定邦为了巴结太子,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又命人杀猪宰羊,款待这支南巡的队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健放下酒杯,微笑着对张定邦说道:“张将军,孤有一事想请将军到偏房一叙,不知将军可否赏光?”
“太子有命,臣岂敢不从!”
张定邦早已喝得微醺,毫无防备地站起身来恭请:“太子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远处的偏房。
刚一进门,原本满脸笑容的李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厉喝一声:“动手!”
早已埋伏在屏风后面的两名死士突然蹿出,手中的短刀寒光一闪。
张定邦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颈一凉,鲜血便喷涌而出。
“唔……”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绵软无力地倒了下去。
“对不住了张将军!”
李健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弯腰从他腰间解下了虎符。
随后,李健派人把裴庆远召唤到面前,对他面授机宜。
“你拿着武关主将的虎符,把武关的将校都召集起来,就说张定邦奉了孤的密令,去执行秘密任务了,挑选一个我们的人接掌武关,掩护我们南下。”
“臣遵命!”
裴庆远接过虎符,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在军中混迹多年,又是中军副都督,对付这些基层军官简直是手到擒来。
一炷香过后,武关副将与六名校尉陆续来到守备府大堂,却发现主将张定邦不知所踪,坐在主将位置上的竟然是地位显赫的裴都督。
裴庆远手持虎符,一脸严肃地扫视眼前众人,沉声说道:“张将军奉太子密令,已出关去执行机密任务。从即日起,武关防务由忠武将军秦怀功接管,尔等务必唯他之命是从,谁敢违抗,军法处置!”
众将校闻言,俱都面面相觑,十分诧异太子的安排,为何无缘无故地更换了武关的主将?
但太子乃是大唐储君,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更何况裴庆远也是大唐地位尊崇的大将,手里还拿着武关主将的虎符,众人也不敢违抗,俱都齐刷刷弯腰领命。
“谨遵裴将军之命!”
裴庆远捻着胡须说道:“不是本将的命令,这是太子的命令。”
随后,裴庆远又把秦怀功介绍给众将校:“这位便是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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