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的陈尊富、立马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变得清醒了起来。
见此情景,陈冬守有些不解:“爸、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吴哥和咱们家的关系不错,唐市长又是我的老领导,他们俩一起过来拜访您、你这边要是能接待好他们,对我这仕途未来上、兴许还能有几分帮助呢,也不至于我都这年龄了、还只是个副市长!”
“当副市长有什么不好的,多少人想当副市长、还没这个机会呢!”陈尊富接话道:“吴雄飞以前我是提拔了他不假,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爸我身上早就已经没了权力,而你去年才当上副市长,你说这平白无故的、他为什么还连着这层关系?”
官场上的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吴雄飞同样也不例外,要不然这么多的退休干部,其他人家、怎么没见他有去拜访?之所以维系着这层关系,就是指望着那一天、拿你父亲我这个老头子,当他的一次性枪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