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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检查儿子全身,从方才的摔跤动作来看,根本不可能磕碰受伤。
直到指尖抚过徐六筒的胸口衣襟,她的动作骤然微微一顿。
徐六筒哭得愈发委屈,大声控诉,“饼没了,饼没了!”
这一句哭诉,瞬间让众人恍然。
哪怕徐六筒体型远超同龄稚童,力气惊人,可骨子里,终究还是个心智单纯的小孩子。
白秀然解开他的衣襟,缓缓伸手探入,从怀中掏出一把细碎的锅盔残渣。
想来是方才宴席之上、或是点将台之时,偷偷藏在怀里,不曾想摔跤翻滚,相互挤压,好好的锅盔尽数碎成了渣。
黑心夫妻俩对视一眼,又好气又好笑。
眼下赛事未结束,不是计较这点小事的时候。
白秀然将怀中残留的大半锅盔碎屑掏干净,看分量不止一块干粮,随后全部塞进徐昭然手中,转头温柔哄劝,“六筒好好摔跤,待会儿你爹就帮你把饼变回来。”
徐昭然过往的种种小动作,都做得极为隐秘,在自家儿子面前,信用格外坚挺。
他顺着白秀然的话安抚:“待会儿,饼就回来了。”
徐六筒哭声渐歇,抽噎着催促:“爹,快点!”
徐昭然郑重点头应下,待徐六筒乖乖转身重回赛场,他立刻低声吩咐亲随:“去取三个新鲜锅盔过来。”
徐六筒经过剧烈运动,体力消耗不小,可以多补一些吃食。
白秀然转头找上“罪魁祸首”,“平日里硬得能磕牙,今日怎么轻轻一压就碎成渣了?”
段晓棠一脸无辜,她比窦娥还冤,“我今天请客!”
把战时版本放出来,生怕宾客武力值不高吗!
原本段晓棠还想着让段大宝也下场参与,亲眼目睹了徐六筒炸鱼塘的场面,她当即打消念头。
接下来的比赛,不涉及公平与否,全是天赋异禀。
白秀然望着场上所向无敌的儿子,长叹一声:“往后寻几个身形结实的小厮,日日陪他练一练摔跤,好歹让他能动一动,耗耗气力。”
段晓棠都不想搭理徐家亲子之间拉扯了,“你就不怕他因此胃口大开?”
白秀然坦然接受现实,“习武之人,胃口本就不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赛场之上,徐六筒从首场稳稳站至终擂,未尝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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