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冯浩没有跟着夸老师是院士什么的，他过了一下脑子，只是笑了一下。
他感觉要是自己以前那个智商，司机说一路，能把自家所有秘密都聊完，姥姥姥爷在哪退休住哪都交代出来。
就是经不起问，问就要答，还不好意思说谎。
现在他微笑点头，倒是鼓励的司机越说越多。
“我送过外卖，赚的多的时候一个月一万八千多，那时候是真的好赚，结果我媳妇跟人跑了，嫌我没时间陪她，送过外卖的人都知道，跑一百单和跑五十单赚的不是差一倍而是好几倍，因为有高峰奖励，冲单奖励，恶劣天气补贴，我要是休息半天，那赚的可能三分之一都没有，只能玩命送。”
冯浩：……挺不容易的，那后来呢？
“媳妇坚决要离婚，我也穷，没啥好分的，但是我们闺女才五岁，闺女她也不想带走，我也舍不得，就送回老家，我爸妈看，后来送外卖实在太累了，就想办法干点其他的营生，认识个哥们介绍我跑车，我勤快，跑的时间长，单量上来，收入也慢慢上来，我现在两个月回一趟老家，啥事不干，专心陪娃，陪两天，再来跑车。”
冯浩：……挺好的，你一定很爱你孩子。
司机声音略微哽咽：有次她问我，学校老师布置作文，我的妈妈，她问我她为啥没有妈妈，我哭了半宿，觉得自己窝囊。我前妻也狠心，离婚了，愣是一次没回来看娃。
冯浩：那您现在再婚了吗？
司机：没，没本事，祸害别人干啥，现在我闺女都初中了，长的好看懂事。
冯浩看到了，车内后视镜上挂着一个祈福的挂饰，中间有张照片，小姑娘双马尾，笑的很灿烂。
冯浩：你闺女长的好看，像你。
司机：那是，我以前也老帅了，一群女孩子追。快到了，还有一公里，小伙子，我先结束了，剩下的路不收你钱。
司机爽快的点完结，然后送冯浩到目的地。
冯浩跟司机礼貌告别。
一段路，听了一段人生，有些唏嘘，人活着总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容易。
到地方，风大，像是个好大的工业园，门口就有大石碑，刻着中关村生命科学园几个大字。
冯浩跟表姐说到了，表姐让他等着，她来接。
过了一会出来一辆车，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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