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到的永远是空荡荡的后方。
跟踪者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又消失,尽管恶意如此实质化,可到现在的她却依然不能肯定是否真有一个随时要取她性命的人存在,到底是现实还是自己的妄想。
她也实在没招了,她和丈夫以及公婆说过这件事,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开车,一直是丈夫或者公婆下班的时候接着她一起,无论他们工作有多忙,都会错开时间接着她一起回家。
只有和家人在一起,她的心中才勉强有些安全感。
她想过报警,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闹大了之后说不定自己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做检查,严重一点自己的工作都可能丢了。
她抬头期冀的看着向晚:“主播,你说我怎么了?到底是自己的癔症,还是真有人要对我下手?”
不弄清楚这个问题她这些天根本不能睡个好觉,梦境里都是自己被跟踪尾随的场景,还看到自己被人用尖刀给捅穿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