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
没有骨折也是骨裂了,后劲上来疼的他面如金纸,一个劲的哼哼。
就在这里,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发出的咚咚咚声响如同踏在他的心脏上,只瞬间身体上的剧痛都被这种恐惧给压下去了。
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门边。
“咯吱。”老旧到根本没有上锁价值的木门伴随着铁链哗啦啦的声响而推开,一个穿着环卫工服的老太太佝偻着腰走了进来。
她的两只手都没空着,各自提了两大壶黄澄澄、沉甸甸的菜籽油。
彭老头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瞪大,眼睁睁的看着环卫老太一步步的靠近自己,将总共四壶的菜籽油“咚”的几声放在浸泡着他的塑料盆边。
“呼呼!”环卫老太似乎走了很久一般,呼吸声非常粗重,肺部好像就是一块破风箱在那运转。
等她休息好了,这才扶着塑料桶边缘慢慢直起了腰,对上彭老头的恐惧视线时,她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