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他的难处和她的奸诈。
文山怎么有脸的啊?
他对孩子不管不问,连高烧的时候文畅班主任打他电话说明原因也是一秒挂断,再打就是正在通话中,摆明了不想管此事。
大儿子的生死与否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比不上他为龙凤胎儿女买一包尿布来得重要。
面对前妻于新兰这样言辞犀利的指责,文山说不出反驳的话。
最后色厉内荏的喊道:“他跟我姓文,是我文山的种,我爱怎么对他是我的事,离了婚你就是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家事!”
于新兰:“就凭我是他妈!他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我不允许你去作践他。既然你生而不养,那我就接回自己身边。”
“至于你说的姓不姓文,现在我没办法,等孩子满十八岁的第二天我就让他去民政局改姓氏,跟我姓于,但凡跟你文山沾边的事情我们母子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