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琢磨。
沈安宁在台下忍不住笑,萧瑾辞轻声道:“他昨日还说村里的戏没意思,现在倒比谁都积极。”
没一会儿,张智就举着糖糕下来了,得意地递给沈安宁:“喏,赏你的,看你方才看戏看得入神,肯定没吃点心。”
沈安宁接过来,见他耳根微红,故意逗他:“张公子不是说村里的东西不好吗?怎么还抢着上台?”
“谁抢了?”张智梗着脖子,却没反驳,转头就和宫浛凑在一起,小声商量着等下要猜哪个灯谜。
夕阳西下时,戏散了场,村民们扛着板凳往家走,嘴里还哼着戏词。
沈安宁收拾布包,就见宫浛递来一个银角子:“沈姑娘,今日的奶茶和果干,算我和张智的。”
沈安宁自然是不会推脱,坦然的接过银子便放进了自己的布袋里。
暮色里,戏台的轮廓渐渐模糊,远处传来村民的谈笑声,她轻声道:“今日倒真热闹。”
戏散后过了三日,宫浛应张智之约再来村里,却没先去沈安宁家,反倒被村口磨豆腐的张婶拉着说闲话。
今日二人坐的同一辆马车,是以只带了一个马夫在村口看车,所以现在只有他们两人。
而张婶就是那个,被萧瑾辞骂过的刘春桃的娘。
她三句两句就把话题引到自家女儿身上,说春桃手巧,织的布在镇上都能卖上好价钱。
张智嫌麻烦,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宫浛敷衍应付了几句,刚要脱身,就见刘春桃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过来,怯生生道:
“宫少爷,尝尝我家新磨的豆腐脑,加了猪油,鲜着呢。”她说话时垂着眼,手指绞着衣角,一副羞赧模样。
宫浛本不想接,可碍着刘婶在旁撺掇,又想着不过一碗豆腐脑,便接过来抿了两口。
谁知没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眼花,脚步发虚,刘春桃忙上前扶着他,对张婶使了个眼色:“娘,宫少爷许是中暑了,我扶他去后院歇会儿。”
张婶立刻应和:“对对,快扶进去,我去叫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看。”
可转身却没去找大夫,反倒关了院门,还在外面上了把小锁。
宫浛昏沉间被扶进柴房旁的小屋,刚躺下就觉浑身发热,刘春桃却没走,反倒坐在床边,声音黏腻:
“宫少爷,我知道你是镇上的富贵人,可我瞧着你心善,不如……”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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