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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人说县令的弟弟来沈安宁家了,娘说让她打扮好看点过来瞧瞧。
近日村中秋收事忙,大家都腾不开时间看热闹,是以她只好亲自过来一探究竟。
看见萧瑾辞手里还拿着木槌,连忙跑过去,“萧公子,您怎能做这些粗活!快坐下歇息会儿,我给公子带了点吃食,您尝尝。”
刘春桃真是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她只想让这位县令之弟对自己另眼相看,好把她娶回去做富太太。
沈安宁和林芳芳齐老太等人都看傻眼了,这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吗?这么不矜持,就差扑人怀里了。
萧瑾辞故作轻佻的打量了几眼面前的姑娘,转而又看向那食篮里的点心,是几块黄豆糕,小的可怜。
他捏起一块尝了尝,“呕~猪食吗?”不细腻就不说了,还很淡,连糖都舍不得放,差沈安宁的枣泥糕远了。
想要讨好他也不说拿点像样的东西过来。
刘春桃的脸“唰”地红透了,捏着食篮带子的手指都在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县令家公子,说话竟这么冲。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
萧瑾辞把嘴里的黄豆糕渣吐在地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就这手艺还敢拿出来现?怕不是把家里喂鸡的豆饼抠了两块下来吧?”
他抬手弹了弹衣襟,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而且你这食篮,边缘都磨起毛了,里面还沾着点糠麸——是刚从粮囤里翻出来的?送礼送得这么潦草,还不如拎半袋新米来实在。”
刘春桃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攥着食篮的手指都泛了白,嗫嚅着说:“这、这是我家最好的篮子了……”
“最好的?”萧瑾辞挑眉,视线扫过她身上的粉色粗布衫,“那这身衣裳倒是新的,看来是把布料都省给衣裳了,点心就糊弄了事?”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刘春桃心上,她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没掉下来——娘说了,不能在贵人面前露怯。
萧瑾辞却没打算停,又瞥了眼她挎篮的姿势:“还有,走路别晃悠,食篮都快贴到身上了,弄得衣服上一股子油烟味。”
说罢还作势在鼻子前扇了扇,一副嫌弃的样子。
这话可比“猪食”更伤人。刘春桃咬着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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