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上了。
雨水顺着茅草屋顶的缝隙往下淌,“啪嗒啪嗒”砸在盆里,没一会儿就积了小半盆。
萧瑾辞踮着脚站在没漏雨的角落,看着地上渐渐洇开的水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屋子怎么漏成这样?就不能修修?”
“往年雨少,漏得慢,接接就过去了。”沈安宁一边用抹布擦着被雨水打湿的桌角,一边解释。
“本想着秋收后荒地那边的新房没多久就能入住,没成想雨来得这么急。”
齐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窗边,摸了摸漏雨最厉害的房梁:“这屋顶的茅草都糟了,光补怕是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