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三年中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年岁和生气在成长,似乎是定格了。
如果这样一直下去,他害怕,还怕看到自己的孩子们有老去,死去的那一天,那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事情,送走了儿子,再是孙子,而且想到了,有一天自己要送岁岁安安走。内心忽然涌起一阵悲凉。
岁岁似乎感受到了爷爷的情绪不对,小脸蛋贴着许毅文的脸蛋,小丫头没有说话,就这一个动作已经,足够治愈许毅文。
“爷爷,你辛苦了”
岁岁趴在许毅文的身上,皱着她的小眉头。
现在的他们吃过了午饭,已经回到了住的地方。岁岁安安因为前面睡了,精气神非常的好。安安的神色跟岁岁差不多,只是安安一般不会用语言表达,而且表达也是把这个让给姐姐的。
对于这个姐姐,安安是非常的宠爱的,是一直保护着的,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是不会让姐姐受到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