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曹瑞明是真的喜欢许蕾。
“就在前些日子，我再次感受到了许蕾的气息，不过，这次我不仅仅感受到了许蕾的气息，还感受到了李珊的气息，不过，却是阴气！”曹瑞明阴魂沉声道，“我这才知道，李珊已经死了，而且，附在了许蕾的身上。”
“在我感知到这种情况之后，李珊非常得意的跟我说了这样一番话。”说到此，曹瑞明阴魂的声音微微一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王度，并没有立刻说出来。
王度久经商场多年，自然看出了曹瑞明阴魂接下来这话，对他来说应该不是很顺耳，但这件事事关他老婆的生死，所以，王度没有任何犹豫，看着曹瑞明阴魂道：“有什么你就说，只要跟我老婆的案子有关系就行。”
闻言，曹瑞明阴魂重重点的点头，他也非常想让许蕾恢复正常的，“是这么回事儿，李珊阴魂对我说，让我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变得极为丑陋，受尽折磨后，将会暴毙而亡！而且，李珊的阴魂控制着许蕾在商场里待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她一直在重复不断的说这句话。”
听到曹瑞明阴魂的话，张凡的眉毛微微一挑，看着曹瑞明阴魂问道：“她是不是用鬼话跟你交流的？并未用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