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张凡问道。
这种处理婴儿的手段,违背国内伦理,作为土生土长的国人,张凡难以接受,最重要的是,这种供奉婴儿的方式,在太国当地也引发过许多祸端,所以,张凡下意识里认为,这是一件比较邪恶的事,目的得打听清楚,他不能做助纣为虐的事。
听到张凡的话,冯庸神色一黯,重重叹息了一声,“这个眉心带有红痣的双头神婴是我儿子。”
“你儿子?”张凡有些诧异。
“对,我儿子。”冯庸点头道,“十五年前,从小将我抚养长大的师父死了,我自此便下了山,我靠接处理邪祟的案子安安稳稳的过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