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弱了几分，变成了黑灰色，随着陈醋的不断倒入，漩涡的颜色也是越来越浅。
在五瓶陈醋彻底滴完的时候，整个旋涡已经彻底变成了灰色。
“这应该也有驱邪的作用了吧？”南宫清指着面前这灰色的旋涡道。
“应该是这样……”李松接了一句。
张凡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扔到了这灰色漩涡中，小瓷瓶只是在这灰色漩涡中，跟随着灰色漩涡打转，并未出现那种在黑色漩涡中化为齑粉的现象。
“没事了，咱们下去吧。”张凡回头对南宫清和李松道。
此话一出，两人微微一怔，南宫清下意识接了一句，“下去？去哪啊？”
“去这旋涡下面。”张凡回道，“你们两个也可以在这等我。”
说完，不等二人反应，张凡纵然一跃，扎入了灰色的漩涡之中，南宫清和李松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跟着张凡跃入了漩涡中。
当张凡的身体彻底消失在灰色旋涡上的时候，张凡感觉身体一轻，打了几个翻转之后，出现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南宫清和李松的感觉，跟张凡所产生的感觉，没有任何区别，落在了张凡的身边，张凡给两人一人一支强光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