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厅级干部，职位越高，行事的分寸也随之改变。
对行事边界、权力越位的界限分得格外清楚。
贺时年没有下车，拿出手机拨通蔡永军的电话。
“州府门口有群众集体上访，还拉了横幅，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蔡永军的声音传过来：“贺州长，您已经到大院了？我刚到没多久，也听说这边出事了。”
贺时年没有追问事件起因，直截了当地问道：“信访部门有没有派人到场对接？”
蔡永军说道：“信访办已经来了几个人，但效果不大。”
“这些群众不吵也不闹，就拉着横幅静坐，摸不准他们真实诉求是什么。”
“贺州长，依我看，您先不要下车，车子绕一绕，开到后门停车场，我马上到后门这边等您。”
贺时年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吩咐司机掉头，往后门方向开去。
紧接着，他又拨通州公安局关小山的电话。
“关局，州府大院出现群众集体上访，还拉起了横幅。”
“公安局这边收到消息没有，有没有安排警力到场？”
出动警力并非为了抓人，主要是维持现场秩序，防止事态进一步发酵恶化。
关小山有些意外：“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我们局里暂时还没有接到相关警情，至少我这边没有收到通报。”
“要不我马上问问局里，昨晚值班的同志应该清楚情况。”
贺时年道：“行，那就先这样。”
挂掉电话，贺时年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更像是一场刻意安排的场面。这些群众前来上访，并不单纯是为了反映自身诉求，而是在向外传递一种姿态。
他们代表的已经不是个人利益，而是背后某些人的意志。
贺时年此前已经从钟毅口中得到消息，本周三上午九点召开常委会，会议核心议题便是人事调整。
旅游局、国土局局长人选，还极有可能腾出来的政府秘书长等岗位，吴蕴秋打算全部放到常委会上研讨。
由此贺时年几乎可以断定，今早这场拉横幅的集体上访，背后就是郎国栋在暗中推动。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郎国栋就是要借这件事给吴蕴秋施加压力，摆出姿态，逼迫吴蕴秋在常委会上，对他志在必得的几个岗位做出让步。
眼下这个敏感节点，郎国栋绝不会让现场群众真的闹出恶性事件。
事情发生在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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