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我们守住商人的本分,恪守底线,不去掺和他们内部的矛盾,我觉得就不会惹上麻烦。”
“我清楚你重情义,知道贺时年在你心里分量很重。”
“但我们不能因为别人之间的恩怨,就白白放弃摆在眼前的赚钱机会。”
“看待这件事,要懂得变通,要一分为二的看,不能认死理。”
石达海内心依旧顾虑重重。
可朱笛是他的爱人,腹中还怀着他的孩子,话说到这个份上,他的心终究软了下来。
一旦出资,等于被动卷入两大派系的博弈漩涡,风险全部压在暗处。
可眼前他实在拗不过枕边人的坚持。
“行,既然你已经想通透,那就依你。”石达海叹了口气,“说吧,你打算要多少?”
“两千万,可以吗?”朱笛眼睛一亮。
石达海神色郑重,连续追问:“项目实际成本、实施方案、付款节点、哪家单位中标落地,还有回款规则、施工周期、违约追责这些条款,都全部落实清楚了?”
朱笛答道:“大体都谈妥了。我们只出钱做财务投资,按占股比例分红。”
“至于招投标、落地实施这些杂事,蓝秘书长那边已经全部安排妥当,用不着我们操心。”
石达海略一思忖:“那这笔钱我可以支持你。”
“但资金我会走私人正规渠道转到你的个人账户,再由你对外投出去。”
“这件事,不能和我的公司产生直接资金往来,避免留下痕迹。”
听见石达海终于松口,朱笛十分欣喜,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大海,我爱你......”
此时的省纪委,还灯火通明。
省纪委副书记秦卫民办公室,左手掐烟,右手翻看着桌上的材料,眉头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