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举报、无端构陷,甚至惊动省纪委。”
“直接叫停了我的赴港行程,无端折辱我的声誉。”
“如果我一味忍气吞声、不了了之,只会让这帮人愈发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褚青阳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缓缓开口:“所以,你是想靠自己的手段,把这场子找回来?”
贺时年没有否认,重重点头。
隐忍退让,换不来尊重,唯有反击,才能立住脚跟。
褚青阳静静看着他,忽然直言:“我手里握着那份足以定局的材料,却一直压着不上交,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存有疑虑?”
“甚至觉得我过于保守、顾虑太多?”
贺时年坦然承认:“是,我确实想不通其中的深意。”
“你有疑虑,很正常。”褚青阳抿了一口酒,语气深沉。
“你身处基层一线,看到的是人与人、事与事的恩怨纠葛。”
“但你看不到省里层面盘根错节的局势博弈。”
“你跟着蕴秋同志历练多年,应该懂一个道理:真正的政治博弈,从来不是别人打你一拳、你立刻回踢一脚的意气之争。”
“那种点对点的即时报复,只是小打小闹,逞一时之快。”
“看似解气,实则容易暴露自身、激化矛盾,终究成不了大局、上不了台面。”
他目光锐利,字字通透,缓缓传道:“真正高明的布局,是隐忍蓄力、静观其变、统筹全局。”
“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一击,锁死对方所有退路,一锤定音,让对方再无翻身的可能。”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份材料我压而不发,一直在等一个最合适的契机。”
“而现在,这个契机,已经来了。”
贺时年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巨震。
他瞬间串联起所有前因后果,豁然开朗。
龙老爷子离世,看似是褚青阳阵营的重大损失,打破了西陵省原本微妙平衡的政治格局。
郎国栋一派势必认定褚青阳底气受挫、根基不稳,正是夺权打压、借机发难的最好时机。
褚青阳迟迟按兵不动,根本不是被动隐忍,而是诱敌深入、静待对方主动露破绽。
等对方急于出手、急于夺权,行事必然急躁冒进、漏洞百出。
届时再手握铁证、顺势收网,便是名正言顺、师出有名,既能肃清异己,又不落口舌、不留把柄。
其中城府与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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