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新法从根子上就不正,乃是为了夺民之财而生,岂能姑息养奸!”
苏轼摇头道:“相公此言差矣,国朝所立无论税赋、徭役,皆是在夺民之财!可若没有这些税赋,国朝又何以运转!”
“你这是被王冈所蛊惑!”司马光神色冷峻,一挥袖往外走去,冷声道:“你且在家中好好想想再说!”
苏轼又追上两步道:“相公,我想得很清楚,咱们不能将新法一棒子打死啊!”
司马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得更快了!
苏轼又追上前劝说,司马光却充耳不闻。
这把苏轼急的直跳脚,眼见司马光已然走出门,他不由大叫道:“相公,昔日王介甫不听劝告,一意孤行,你今日所为,又何尝不是如他一般!”
司马光脚下一顿,就听苏轼又高声喊道:“那王介甫是拗相公,你就是司马牛!你二人毫无二致!”
他心中恼怒,转身要找苏轼理论,苏迈却大步上前,搀扶住他,边往前送,边陪着笑脸道:“相公莫要跟我家大人一般见识,他就这样!”
司马光心中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作罢,走了许久,方才平静下来,想着发生的这一切,不由感慨万千。
王冈这番谋划,手段不算高明,但对人性的拿捏,堪称恐怖啊!
此子断不可再让他留在朝堂之上。
司马光的目光陡然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