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吗？”
未央宫，李子夜开口问道。
“没有。”
一旁，慕白摇头应道，“太远了，那人又没出手，只能隐约察觉到那人气息的强大。”
“还得练啊。”
李子夜微笑道，“我看到了，是一个女人。”
“女人？”
慕白听过身旁好友之言，诧异地说道，“南天门世界年轻一代排行第一的高手，竟然是一名女子。”
“女子怎么了？”
两人后方，慕容听到兄长之言，不满地质问道，“皇兄，你是看不起我们女人吗？”
“那倒不是。”
慕白立刻解释道，“就是突然听李兄这么一说，感到有些惊讶，毕竟，我们这边的第一高手，澹台天女也是一位女子。”
“公主殿下，不要听他狡辩，他就是看不起女子！”
一旁，李子夜煽风点火地说道，“你看我，在看到那人是名女子之后，就没有感到任何奇怪，南天门世界排行前三的高手中，已经有两个男人，第一名是位女子怎么了，这世间，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她要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那才不正常。”
“没错。”
慕容听过李某人的挑拨，冷笑道，“再说了，我们九州年轻一代的高手中，男人明显比女子多很多，就算所谓的第一高手，究竟是澹台天女，白先生，又或者李教习的那位二哥，目前尚且还没有定论，怎么，难道在皇兄的心中，所有的武道高手都是男子才行吗？”
窗前，慕白被慕容一顿严厉的质问，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连额头上，都不禁沁出了一抹冷汗。
“公主殿下，你看他心虚了！”
一旁，李子夜继续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挑拨道，“不反驳就是心虚！”
慕白闻言，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又被某人打断。
“反驳就是狡辩！”李子夜一句话堵死了眼前四殿下唯一的生路。
于是，慕容看向自家兄长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后方的火盆前，长孙太后看着几个小辈的斗嘴，雍容华贵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好久没有见白儿和慕容，这么放松了。
“李兄。”
窗前，慕白眼看情况对自己不利，赶忙转过话题，提醒道，“如今，河阳城中，再添一位顶级强者，我们进攻河阳城的事，恐怕要从长计议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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