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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年年过去。
因为有过凝练内景地的经验，方尘这次凝练第二座内景地，也算是轻车熟路。
他发现在第一座内景地被炼化进掌心以后，凝练第二座内景地就变得简单许多了。
仿佛一块堵路的大石，被搬了开去。
以前他不是没想过，一位圣者，是否能有两座内景地。
当时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去试了一下，毫无反应。
那时候他就差不多明白，内景地可能存在唯一性。
他与内景地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
内景地不会有两个宿主。
同样的，一个宿主不可能有两座内景地。
这个时期，宿主和内景地处于平等的地位，甚至前者地位要逊色一筹。
如今第一座内景地被他炼化进肉身。
这种关系就被打破了。
所以当方尘开始尝试第二座内景地凝练的时候，异常的顺利。
不远处，赤炎圣者看着方尘身上的气息不断起伏，背后隐约间似有云雾翻卷，像极了一扇大门。
他不禁感叹道：“老李，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才知道，圣者原来真的可以凝练第二座内景地。”
“其实圣者一直可以凝练第二座内景地。”
李无道冷不丁的道。
赤炎圣者微微一怔：“真的假的？”
“当你内景地被打碎的时候，重新凝练的内景地，算不算是第二座？”
李无道反问。
赤炎圣者想要反驳：“那怎么算第二座，第一座内景地已经碎了……”
“同理，仙主的第一座内景地，就跟‘碎’了无异。”
李无道看向方尘那边，沉声道：
“当仙主这座内景地凝练成功以后，在不把它炼化到肉身里的情况之下。
应该也无法继续凝练下一座内景地。”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所以内景地依旧是无法共存。
除非是前面的内景地，被彻底炼化……”
赤炎圣者喃喃自语。
“对了，从仙主开始凝练内景地，到如今，大概过去多久了？”
李无道随口问了一句。
“方阎君是十年前开始凝练内景地的。”
赤炎圣者道。
“才十年……”
李无道望着方尘背后那扇轮廓越来越明显的内景地，眼中露出一抹感叹之色。
大概又过十年。
方尘缓缓睁开双眼。
他背后那扇本来有些模糊的内景门户，渐渐变得清晰。
李无道和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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