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躺在炕上看着黑乎乎的房顶没出声。
王母觉得王父不对劲,“不会是小山又进去了吧?”
“你那嘴松的闭不上了?守着你那破嘴,这家也不带好的”王父骂道。
王母缩缩脖子,“那到底啥事啊?”
王父坐起来,看了眼房门。
王母立刻把房门关上,“当家的,咋了?”
“大丫来电话了。”
“大丫?王悦?那个死丫头还敢来电话?她搁哪呢?”王母火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小点声!”王父恶狠狠的瞪了眼老婆子。
“那死丫头在哪呢?我现在就去找她!我非把她皮扒下来!”王母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语气跟淬了毒一样,当年王悦把一家人丢下自己跑了,他们一家足足在京城找了半年,都没找到,之后了无音讯,这些年家里日子过成这样,都是该死的王悦害的。
王父把炕头的旱烟袋拿了起来,磕了磕,“村长说大丫现在嫁了个处长,还开了个旅行社,打电话回来说让咱俩过去,让我们过去养老”
说完,王父压了压烟袋里面的旱烟,划了跟火柴,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