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停止了挖掘，紧盯着下方。
准确地来说，那不是一道身影，而是半截！
焦黑无比，残破至极。
那是一双腿，膝盖以下都被斩断了，勉强有个腰连接着它们。
像是被火焰焚烧过一样，成为了焦炭。
就这个鬼样子，也难以看出这腿是男人还是女人的。
那腿已经失去了生机，感受不到一点生命波动。
这还是林阳深入这么久，第一次看到有生灵的尸体。
“这是血肉之躯，铁定不是纸人的，不是它召唤我。”
林阳仔细审视了一番，确定那半截身躯没有危险。
他的仙力化为了一只手掌，将那焦黑的腿给抓了起来。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除了焦炭就是焦炭，轻轻一动，还有焦炭掉落。
“没什么价值。”林阳咕哝了一声，将其向旁边丢去，砸在了石头上，碎成了渣。
“召唤我的东西应该还在下面，继续挖。”
林阳继续挥袖，大片废墟被掀开。
“生命波动！”
当林阳在废墟中挖出来一个大窟窿时，瞳孔骤然紧缩。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生命波动弥漫开来，就在废墟下面。
虽然那股生命波动很微弱，但是真的存在的。
“下面有活着的生灵！”
林阳眸光湛湛，有精芒射出，紧盯着下方。
有生命波动，那肯定就不是纸人。
之前那纸人是一点气息都没有，没有生命波动。
“是那生命波动在召唤我？是那双腿的主人？还没有死透？”
林阳眸光微闪，继续挖。
他掀开数万丈的废墟后，终于见到了其真面目。
“一颗头颅！”
林阳低头望着下方，心中啧啧惊叹。
那里有一颗头颅，脸朝下，留着长发，显然是个女人的。
在她的后脑勺上，钉着一柄刀。
那柄刀洞穿了她的头颅，把她钉在了废墟中。
那是一柄纸刀，纸人的兵器。
“这个女人是谁，居然被纸人的兵器钉在了这里。”
“她是纸人的敌人？这艘楼船跟她是什么关系？”
林阳静静打量着那颗头颅，心中有些疑惑，没有贸然地把那颗头颅弄起来。
此时他彻底确定了，召唤他的就是这颗头颅。
之前他还以为是纸人，是他猜错了。
“这颗头颅召唤我做什么？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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