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裟罗不是……”
“……难道他？”
有一个答案在所有人的心中悄然浮现了出来。
看着李青衫三人那不敢置信的眼神，“莫语”的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狂妄自得。
但忽而间，他又收了笑声。
一双红眸从面具后直直看向了李青衫：“李青衫啊李青衫，你这么恨，可曾想过那断你手臂的人其实就在你的眼前啊？”
李青衫面色难看：“什么？”
“莫语”嘲笑一声，悠悠抬起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摘下了脸上那张惨白的血泪面具。
寻常弟子侠客或许认不得，但各大门派的掌门和李青衫等人却是瞬间就认出了那张脸。
“血无冥？”
崆峒派掌门猛地站了起来，“莫语就是血无冥？不，不可能……那……”
“血无冥……”看着男人的那张脸，飞照影和李青衫也意识到了什么。
血无冥和莫语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根本没有必要再自己假装出来一个魔教大护法的身份，麻烦不说，对他也并没有什么好处。
那，既然站在这里的“莫语”是血无冥所假扮的，那真正的莫语……
联想到血无冥刚刚对李青衫说的那句话，飞照影三人的神色越发难看，他们看向那道站在血无冥身边的墨绿身影，眼睛里的杀意强烈得近乎实质。
李青衫的神情更是宛若恶鬼一般，目眦欲裂。
他们越是不敢相信，越是愤怒仇恨，血无冥的心情便越发愉悦痛快。
“罗衣楼啊，真是一群彻彻底底的废物。”
“本座不过就是让我夙日教的大护法随便去你们那玩玩，便轻松成了罗衣榜榜首。”
“这最可笑的是啊，你们居然还想让我夙日教的大护法来杀我？”
男人表情滑稽，伸长脖子一副宛若看什么笑话一般地看向李青衫三人，抚掌轻叹。
“可笑，真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