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常理,但放在她身上又那么理所当然的答案。
没什么特别的。
但骆弋不知道为什么。
忽而有那么一点点的……
就像他幼年解数学题时,解了很久,最后却只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那样。
骆弋已经不记得那样的情绪叫做什么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停地洒落在伞面之上,声音细细的,并不明显,但站在伞下的人,却能将这些声音听得清晰。
漆黑的眸子里有一抹颜色更深的浓墨在缓慢晕开,唐今还没看清楚,骆弋就已经垂下了眸子。
“我不是警方玩家。”他淡淡道。
唐今面露惊讶,“哦?那你是?”
“你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