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六班？你上次月考多少分？”
面对齐羽的询问，众人好奇的视线也都落在了乔念的身上。
“五百……七十四。”
“五百七十四？怎么可能？”
齐羽愣了愣，他拿过了乔念的习题册。
刚才乔念写了一篇卷子，齐羽是看在眼里的，内容基本都对，这种难度的习题册，一般的学生刷不到这里，而且还做不到准确率这么高。
“你上次数学多少分？”
“……将将及格。”
“怎么可能？”
齐羽不解的看着试卷。
就按照乔念的这个解题思路，还有解题速度，数学应该是乔念的强项。
怎么可能将将及格？
乔念感觉到背脊又冷了些。
从刚才自习课开始的时候，乔念就能够感受到背后那冷漠的视线。
就在刚刚，背后那盯着她的视线似乎又变得危险了几分。
乔念默默地拿回了试卷。
齐羽好奇的问：“我记得你之前数学成绩不是很好吗？前几次，你还差点超过我们老萧呢，怎么数学成绩一下子差这么多？”
提到她的成绩之前差点超过萧南昭。
乔念才恍惚想起来。
在她没有帮助乔诗调换试卷作弊之前，的确有一次她超越了陆沉。
那个时候数学就差一分就是满分。
当时她的月考是年级第二。
但因为知道陆沉回家被骂了之后，她就开始了控分。
没想到，萧南昭的数学成绩竟然这么好，除了语文之外，每科都是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