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然后有些紧张的询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乔念说道：“乔诗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帮忙修复她的脸？”
昨天晚上在学校操场的演唱会上，乔念清楚地看到乔诗的那张脸，虽然起了红疹，但是原本刘晴划下去的伤口的的确确是没有了。
在学校论坛的视频里，刘晴让孙亮划下去的那条伤口很深，绝对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就一点痕迹都没有。
如今的医疗设备，哪怕是最顶尖的也做不到吧？
“你怎么会知道？”
张长明看着乔念的那个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
他收钱的这件事，绝对不可能会被别人知道。
乔诗自然也不可能会自寻死路，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乔念说道：“张医生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你只需原原本本的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见乔念似乎没什么恶意，张长明这才说道：“她……她实际给了我四百万，让我帮她修复那张脸，而且还提醒过我，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
张长明抬头看了一眼乔念，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给了我五百万，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乔念说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修复她的那张脸的？”
面对乔念的询问，张长明却有些不敢回答。
乔念皱眉，道：“怎么？是不能说吗？既然如此，那你就把我给你的钱还回来吧。”
闻言，张长明便很快回答道：“是人皮，人皮移植！”
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乔念一怔。
“医院不是规定，毁了容的患者，即便是想要修复自己的脸，也只能够用自己身上的皮吗？”
“这只是医院的规定，我一开始也和她说这是不被允许的，可是乔诗不听，乔诗小姐……给了我钱，说人皮的事情不用我费力，她自己会准备人皮，我只需要帮她手术，装作一切都不知道就行，我本来就缺钱，当时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谁知道这个乔诗，她的要求这么离谱，她要求一天之内就让她的脸恢复如初，这怎么可能做到？”
一想到这里，张长明就觉得头疼。
也不知道到底哪儿来的姑奶奶，竟然会有这么一身的公主病。
张长明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当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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