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但我与兄长不同,父王是陪同太祖的开国功臣,一直忙于政务,我从小就与哥哥寄居在母后闵氏家中,家中有几个大些的伙伴经常找茬欺负于我,那时候都是他出面将他们打跑,而每次打架母后责罚,也都是我去替他求情。或许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方式吧?”李裪无奈叹息。
“你可要想清楚,我看得出来,你的兄长极善带兵打仗,也深受军官将领爱戴,你父王尚在或许不足为惧,可一旦他仙逝,你要独自面对你兄长时,你还有几成胜算保住你的皇位?”林川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兄长要皇位,让于他便是,外人皆觉得那张龙椅至高无上,谁都想坐在上面发号施令。
但唯有我和兄长知道,那张椅子透着洗刷不掉的血腥味,谁坐上去都会变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怪物,我的爷爷如此,伯伯们如此,父王也是如此。”李裪并不像是装逼之言,而是真的累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景福宫的北门神武门,李裪也在此别过,带着一众侍卫消失在了汉城府的夜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