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的极限。
而谢雨涵的脉络，虽然潜力无限，但目前还很稚嫩。
苏阳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为师现在能做的，就是尝试帮你扩展强化你原有的这套能量脉络。”
“这个过程……不确定会有多疼，但应该比他们从无到有要好一些。”
“你要坚持住。”
“好！”
苏阳心中暗自考量。
他绝不能去动谢雨涵这套天然脉络的根本结构。
这套脉络与铁骨衣心法深度绑定，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试图改变其基础构造的行为，都可能对谢雨涵的心法根基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
也因为如此，谢雨涵这一套基于铁骨衣心法的能量脉络也无法复刻。
以他现在的能力也根本无法更改这种天然形成的，与功法完美契合的脉络体系。
不过，仅仅是帮助谢雨涵扩展强化现有的脉络通道，应该是可行的。
而且，这种在原有基础上进行强化的过程，痛苦程度应该会大大降低。
毕竟，五班其他人经历的是从无到有的开辟，那种剧痛如同硬生生在血肉中凿刻出新的河道。
而谢雨涵，只需要将原本就存在的河道进行疏浚和拓宽。
这个过程可以循序渐进，一点点来，将痛苦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打定主意，苏阳再次将混沌之气注入谢雨涵体内。
这一次，目标明确，就是她那套独特的能量脉络。
因为五班修炼的混元一气本就源于混沌之气，同根同源，所以混沌之气进入谢雨涵的能量脉络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畅通无阻。
苏阳小心地控制着混沌之气的强度，如同温和的水流，开始缓缓冲刷着那些细密的脉络通道。
他一边操作，一边留意着谢雨涵的反应。
“这个程度怎么样？有感觉吗？”
谢雨涵感受了一下，摇摇头。
“老苏，没什么感觉啊？”
苏阳闻言，略微加大了混沌之气的输出功率和冲击力度。
这一次，谢雨涵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小脸微微变色。
“唔……有点疼了……”
“不过，这个疼痛度我能接受。”
“行。”苏阳心中有数了，“那我就按照这个程度，开始帮你扩展。”
一旁的李一鸣见状，不禁有些羡慕。
谢雨涵的疼痛感甚至还可以由老苏主动调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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