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
班主任赵老师推门进来。赵老师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微胖，圆脸，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衬衫，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他平时不穿这么正式，只有在重要的场合才会这样穿。今天，显然是一个重要的场合。
他走上讲台，把手里的一沓文件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全班。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像是在检阅一支即将出征的军队。他的目光很沉，很重，像是有千斤的分量。被他看到的学生，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坐得更端正了。
“同学们，”赵老师开口了，声音不大，可很稳，很有力，像是在敲一面鼓，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坎上。“今天这节班会课，我不讲纪律，不讲卫生，不讲常规。我今天只讲一件事。仕兰中学。”
教室里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赵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大字:超越仕兰。他的字写得很用力，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喊叫。那四个字很大，占了半个黑板，笔锋粗犷，气势磅礴，像是一座山压在黑板上。
他放下粉笔，转过身，看着全班。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慈祥的光，是一种炽热的、燃烧的、像火焰一样的光。那光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陌生，有些可怕，又有些让人感动。
“同学们，你们知道仕兰中学去年考上清华北大多少人吗？”
全班齐声回答:“三十七个！”
赵老师点点头。“那你们知道我们学校考上多少人吗？”
“二十九个！”
赵老师又点点头。“八个人的差距。八个人。听起来不多，是吧？可你们知道，这八个人的差距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仕兰中学的清北录取率比我们高了百分之三。百分之三！别小看这百分之三，它就是省第一和省第二的区别。它就是荣誉和耻辱的区别。它就是扬眉吐气和忍气吞声的区别！”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像是在演讲，又像是在战斗。他的拳头握紧了，在讲台上敲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同学们，我不想瞒你们，我对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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