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艺术!”
那不叫开解。
那叫教唆犯罪。
礼铁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他知道,井星那些“阳春白雪”的大道理,在这种时候,肯定没用。
跟一个心死的人,讲哲学,就像跟一个饿死的人,讲“人固有一死”。
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礼铁祝急得快要把自己头发薅光的时候。
他看到,镜子里,那个被撕碎了画作,被钉死了窗户的,小女孩。
他看到,镜子里,那个被父亲怒骂为“不人不鬼的东西”的,少年。
他看到,他们那双,充满了自我憎恨的,绝望的,眼睛。
不知为何。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他那个,天生腭裂,从小,就被同龄人,指着鼻子,骂“豁嘴巴”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