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棠梨一眼，沉默了片刻，才淡淡说道：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怪谈，但不得不说，我还真遇见过一个地方和这里很像……为了完成某个单一目标而变得疯魔，本末倒置。”
“我觉得，单一的某个目标从来都不能成为衡量人生标准。”
“不管是升学、工作或者收入，都无法衡量人的价值和意义。更何况，教育的本质应该是培养完整的人格，而非制造考试机器。”
棠梨一滞，有些没太听懂沈渊说的话。
她作为「百诡界」的诡怪，只有诡生，没有人生。
沈渊也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物理书。
反正闲来无事，万一自己能够自学成才，不靠神像就考取全校第一呢？
那种情况没准可以解锁一个隐藏彩蛋什么的。
只是沈渊没想到，刚一翻开教材，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书本之中压根就没有任何关于物理知识的内容，全是猩红的血迹。
甚至构成书本的也压根不是纸张，而是一层层冰冷的人皮。
还没等沈渊反应过来，强烈的眩晕感朝他袭来。
在昏迷之前，沈渊脑海之中只剩下一句话：
物理果然他妈的催眠！
等沈渊再次醒来的时候，物理老师已经在分发本节课随堂测试的试卷了。
沈渊揉了揉脑袋，有些纳闷。
“这书怎么一看就困啊？”
一旁已经开始书写试卷的棠梨回答道：
“因为你没有请神，这些书的内容你自然看不懂。”
沈渊满脸无语。
这怪谈为了逼玩家请神，连自学这条路都给封死了？吃相有些太难看了吧？
课堂上老师讲得内容又非常少，不是在考试就是在准备考试的路上。
也就是说……不请神就绝对没办法获取知识呗？
“等一下……”
沈渊突然一滞，他怎么感觉这种套路有点眼熟？
前世某些学校的补课班不就是这样吗？
老师上课不讲重点内容，教材门槛提高根本无法自学……最终逼迫学生耗尽家财去参与补课班。
“呵，恶心。”
沈渊顿时有些意兴阑珊，连作弊的心思都没有了，随意在卷子上写了几个字，就直接交卷了。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立刻离开教室，而是回到座位，朝着棠梨咧嘴一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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