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弓弦炸响声再次震彻草原,比上一轮更加密集、更加迅猛,数万支墨阁特制箭矢同时离弦,如同黑色闪电,朝着陷入绝境的匈奴士兵倾泻而下。
漫天遍野,铺天盖地,箭雨所过之处,噗嗤声音不绝于耳,朵朵血花绽开,连贯而密集。
匈奴士兵成片倒下,尸体层层叠叠铺在草地上,鲜血顺着地势流淌,汇成细小的血溪,染红了大片草原。
前后两轮齐射,间隔不过数息,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匈奴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来不及躲闪,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迎接后方残存匈奴的,没有丝毫生机,只有箭雨带来的致命冰冷,以及深入骨髓的绝望,看着那收割人命的速度,连反击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就全被压下。
而在战场前方的高坡之上,原本志得意满、满脸不屑的须卜狐,此刻已然彻底僵住,如同被五雷轰顶般呆立在马背上,胯下战马躁动不安地刨着地面,他却浑然不觉。
他在高处纵观全场,自然眼睁睁看着血衣军从之前“焦躁低迷”的伪装,在一瞬间完成阵型重整、开弓齐射的全过程,动作流畅统一。
清晰看到血衣军强弓的射程之远、威力之大,堪称可怖。
那些箭矢射出的距离,远超草原最顶尖射手的极限,每一支都能精准夺命,连一丝偏差都没有。
他先是无尽的茫然,随后意识到了什么,脑海中轰然一响,之前的得意与傲慢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震惊与羞愧。
这样一支精锐骑兵,这样超凡绝伦的箭术,他之前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对方是班门弄斧?
还敢用那拙劣的拉扯袭扰策略,在对方面前耀武扬威?
须卜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悔恨与荒谬。
在对方眼里,自己恐怕就是一个愚昧无知、跳梁小丑般的傻子,所有的挑衅与算计,都不过是对方诱敌深入的铺垫。
自己却浑然不觉,主动带着两万部众,钻进了对方布下的死局。
心态彻底崩碎的须卜狐,猛地抬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嘶吼,语气中满是绝望与不解。
“怎么……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赵国的骑兵吗?
赵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骑兵队伍?
他们的箭术,怎会这么恐怖,这是一群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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