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离开时还不会走路的小家伙,现在已经能跌跌撞撞地追着他跑了。
“慢点跑!”陈军蹲下身,稳稳接住儿子。小家伙的脸蛋肉乎乎的,鼻尖沾着奶渍,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咿咿呀呀地喊着“爸爸”。陈军的心瞬间被融化,把儿子举过头顶,小家伙咯咯笑着,小手拍打着他的脸,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原来陈军的胡茬扎到了他。
“你看你看,”丈母娘端着一盘红烧肉从厨房出来,油光锃亮的盘子在灯光下晃眼,“安安都知道想爸爸了,你倒好,三个月才回来一趟!”她把盘子重重放在餐桌上,红烧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赶紧坐下!安然,你去把碗筷摆好!”
安然穿着米白色连衣裙从卧室出来,头发松松挽着,发梢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看到陈军,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明天才到呢!”她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抱他,却被陈军一把揽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