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问道:“牧主任,你先别急。这个人,你见过的。陈军,陈将军。你还记得吗?好多年前,他还是个小兵的时候,好几次重伤送到我们这里,都是你主刀。你当时不止一次说过,那是你从医生涯里见过的,意志力最坚强的军人。”
“陈军?”满腔怒火的牧为民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暴怒的神情瞬间凝固,旋即被一种回忆和惊讶所取代。尘封的记忆闸门打开,一个面色苍白却眼神坚毅、在无麻状态下咬牙忍受清创甚至配合简单操作的年轻军人形象,清晰地浮现出来。那个年轻人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不仅仅是钢铁般的意志,更有一种对创伤和人体本能的、近乎直觉的理解。他甚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当时的同事说过:“这小子要是脱下军装穿上白大褂,凭他那股劲头和悟性,医术绝不会在我之下。”
“你是说……那个边防兵陈军?”牧主任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但随即又被新的疑问取代,“他……他回来了?等等,你说他要给自己的老丈人动手术?还是胰腺癌晚期?这……”他眉头紧锁,这消息的跳跃性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