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骨头,软软地跌坐回椅子上。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词句的声音:
“上帝……上帝……”
他仰着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狂喜的表情。那表情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见到了毕生膜拜的神祇,像一个迷途的孩子终于回到了父亲的怀抱。
“彼得!彼得!”
旁边的同伴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你怎么了?!你胡说什么?!”
彼得没有回应。他依然仰着头,依然念叨着“上帝”,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微笑。那笑容在旁人看来,诡异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有人反应过来,猛地转向陈军,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愤怒:
“你对他干了什么?!”
陈军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看了一眼那个质问的人,语气淡然:
“我没有干他。”
他顿了顿。
“他自己疯了而已。”
“你——!”
那个人还想说什么,但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那个女人走了出来,踩着至少十厘米的细高跟,步伐却稳得像走在平地上。她走到陈军面前,昂起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