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平静。房间里的光线并不十分明亮,窗外是国安总部大楼特有的静谧与肃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
“很简单。诸位都知道‘深渊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无孔不入的渗透能力,以及那套运行了数百年、早已融入世界暗面规则的运作体系。它渗透我们,手段高明,隐蔽性强,让我们防不胜防,疲于应对。”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王华生和江陵,“既然被动防御总是慢人一步,被它牵着鼻子走,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换一种思路?它渗透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派人出去,渗透它?”
王华生和江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这个思路,大胆得近乎疯狂。
陈军继续道:“当然,直接渗透‘深渊’的核心层,难度极大,几乎不可能在短期内实现。但‘深渊’并非孤立存在,它的力量投射,它的利益网络,它的代理人,遍布世界各地,依附于不同的国家、地区、组织。我们可以选择‘深渊’势力渗透较深、影响较大、且与我们存在利益交汇点或潜在冲突的区域,作为我们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