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令人不适的、自以为是的蛊惑:“你可以选择和我们站在一起。分享这世界的权柄,甚至,重新定义它的规则。这才配得上我们拥有的力量,这才是强者该有的视野和格局!”
陈军嘴角扯动,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近乎刻薄的讽刺笑意,眼神却锐利冰冷,如同手术刀般解剖着对方的言辞:“同类?你刚才倒是记得很清楚,我是三军总教官,国科院院长,首席武器设计师,顺便,还解决了癌症难题。”他每吐出一个头衔,语气里的寒意就加重一分,每个字都像冰锥,“那么,你呢?你有什么?是屠戮平民的‘功绩’,还是把自己改造成这副不人不鬼模样的‘成就’?你凭什么认定,我陈军,会和你这种……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是同类?”
这番话精准而毒辣,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直直捅进了秃顶男人那套用狂热自我认知中最脆弱、最虚妄的接缝处。
他脸上横生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双试图维持超然物外的浑浊眼睛里,伪装的平静被瞬间撕碎,暴露出底下狼狈的羞恼和一丝被触及痛处的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