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树枝，那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街道上，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在场的人耳朵里。
小老黑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叫声尖锐而凄厉，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野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苦，在街道上回荡，惊得路边的鸽子扑棱棱地飞起来。
他被陈军一脚踢开了。
那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力道不大，但角度很刁，小老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侧面倒去，踉跄了几步，撞在一个垃圾桶上，垃圾桶翻了，里面的垃圾洒了一地，臭味弥漫开来。
旁边的那个同伙看到这个情况，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多看那个倒在地上的同伴一眼，直接转过身，混进了人群里，走得又快又自然，像是在逃离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灾难现场。
不认识。
跑远了。
街道上的人群只是短暂地骚动了一下，然后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各走各的路，各忙各的事。有人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老黑，然后移开了目光，脚步没有任何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