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他培养成为你合格的继承人。”
本来,陈山都自嘲,将自己的名字改为陈失败了,听到儿子提到孙子,立刻狂喜,当天表示,他们愿意带孩子,只要安然舍得就可以了。
安然也没有什么异议,她亲自带了三个月,这个男婴跟陈军差不多的性格,从小就是小硬汉,很少哭,饿了就啊,困了就睡,醒了就思考人生,小小年纪,活得好像哲学家。
既然家公家婆愿意带,安然也无所谓,甚至,她还给儿子起了一个外号,叫小飞棍,意思就是从小就想起飞的意思,完全不依恋父母。
“小飞棍,我们来咯!”陈军的母亲敲门进来了,从儿媳妇手里接过孙子,小家伙乌溜溜的眼珠子观察着她,丝毫不认生,也没有明显的开心,主打一个成熟。
“哎呀,你们怎么带的孩子,感觉生无可恋了,行了,你们去度蜜月吧,孩子交给我来带了。”
陈军母亲非常心疼儿子,现在抱着没有什么表情的孙子,立刻嫌弃儿子,反过来,非常心疼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