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我你就。”
不等晏焱桉把话说完,晏桉桉抢过话语权,道:“我打了你,我就不打别人了,正好你现在躺着也站不起来跑不掉,我今天就把你这几年缺的敲打一次全打回来。”
说完,晏桉桉再次举起手中的木棍,表情就像专门在午门斩人刀起脑袋落的无情刽子手,脸上不带一点人性,只有冷血。
“大姐我错了,我叫晏焱桉,我叫晏焱桉,我恢复记忆了,大姐,我恢复记忆了!!”
晏焱桉一边大喊,一边害怕的闭上眼睛,泪水溢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