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直喊我。”
“张叔你不能这样对我,张叔,张叔,张叔其实我针过敏,会窒息休克不省人事,张叔张叔张叔……”
“张叔很了解你,你对什么过敏不过敏,我比你自己还清楚,现在呢你太激动,要镇定镇定。”
“张叔张叔——”
晏焱桉拼命的挣扎,但无奈他被绑在椅子上,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办法阻止张叔给他打针。
大吵大闹的晏焱桉在挨了一针之后,渐渐安静下来,张叔揉了揉被吵得还嗡嗡响的耳朵,刚才晏焱桉的大嗓门快把他的耳朵吼聋掉。
站在门外的晏桉桉听着房间里总算安静下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