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夏,你真的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恶心最不要脸的女人,见不得别人好,害得涵涵昏迷三年还没醒过来,当初要不是因为你对我死缠烂打,涵涵不会出事,如果涵涵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向小夏,我要你陪葬。”
“沈先生,我觉得与其让别人陪葬,你自己去葬会比较合适,那样你们就可以双宿双飞。”
“你。”
“沈之瑨,跟你结婚的这三年,你真的颠覆了我对你的认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烂,就是一滩永远扶不上墙的烂泥,没本事就算了,还眼瞎只会无能嚷嚷,真让人看不起。”
最后三个字,向小夏故意咬得很重。
沈之瑨:“向,小,夏!”
“在呢,沈之瑨,你说向涵涵都已经昏迷三年了,这个时候放弃她也应该是仁至义尽了吧,为了她,我们向家这三年可花了不少钱。”
“向小夏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涵涵害涵涵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这三年向涵涵在医院的所有花费结了,我可以把向涵涵这三年的住院清单打给你,你把钱打进我的账户即可。”
“做梦,向小夏我告诉你,是你害得涵涵变成这样,这笔钱,是你们向家该付的。”
沈之瑨对向小夏低吼着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向小夏冷笑的看着沈之瑨离开的背影,脸上的不屑之情无处隐藏,心道:一个窝囊废,连自己白月光的医药费都不敢出,还真是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