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人灭掉。”
他转过身来看着朴贤宇。
“你想灭一个人,首先得知道你要灭的是什么人。他查不到对方的底细,查不到就应该警觉……查不到的人比查到的人危险。他反而觉得查不到说明对方不行,他用检察厅去搞人家的公司,用釜山的黑道去打人家的地盘,甚至派人去暗杀……把一个他看不透的对手逼到了绝路上。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人会做什么?他会把手里所有的牌全部打出去。”
崔泰原摇了一下头。
“李在容在三星内部打了几十年的权力斗争,打赢了所有对手,从他父亲手里接过了整个帝国。但他打赢的对手全部是韩国人,跟他在同一个体系里、按同一套规则出牌的人。这一次他碰到的是一个从体系外面来的人,规则不同,底线不同,手段不同。他用对付韩国对手的方式去对付这个人,从第一步就错了。”
朴贤宇没有接话。
崔泰原的分析他同意,但他心里还有另一层想法没有说出口……如果这个人能用这种手段把三星的继承人送进监狱、把总统逼到弹劾的边缘,那SK跟他合作的时候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手里的底牌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