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有人。”
梁文超点了一下头,接过去说:“想要支起这么大的摊子,光靠他一个和军方的关系不够。军方能给他的是保护,不是技术。他得有合伙人,合伙人提供技术和销售渠道,他提供矿源和当地的保护伞,这是一个分工。稀土的终端买家在西方、在日本、在欧洲,从越南南部一个非法矿区到这些买家手里,中间的环节不会少,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人来运转。而他和他的合伙人背后……”
杨鸣抬了一下手,梁文超停住了。
“这个事情,”杨鸣的声音很平,“到此为止。”
梁文超看着他。
“不要再去追问阿茹了,就当我们今天没有讨论过这个事情。你该怎么跟她相处还怎么相处,不用刻意回避也不用刻意打听,她跟你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不要引导她往这个方向说。”
杨鸣站起来。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梁文超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点了头。
他是医生不是情报人员,他能做的是把自己发现的异常报上来,接下来怎么做是杨鸣的事,这个分寸他知道。
杨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回来看着梁文超。
“还有一件事。”
梁文超抬头。
“港口要扩建了,你应该听说了,”杨鸣说,“第三期的规划里有一个医疗站,但我改主意了,不建医疗站,建医院。不大,但是正经的,有手术室有病房有基本的检验设备,周围几十公里内的人生了病受了伤不用再往金边跑。到时候全权交给你管,要什么设备你列清单,人手不够你招,我来批钱。”
梁文超没有说话。
他在卫生所待了大半年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处理工人的磕碰擦伤,偶尔来一个需要缝针的,最严重的一次是海上袭击那晚的几台手术,但那也是在没有X光没有监护仪没有麻醉机的条件下硬做的,跟他在新加坡的手术室完全是两回事。
“你以前在新加坡拿多少钱我不知道,但医院建起来之后,你的年薪按新加坡的标准来,不会比你以前少。”
梁文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之前在地下室里给权贵们做器官移植,一年前在森莫港的铁皮棚里给搬钢材夹破手指的工人缝针,以后可能会在一间像样的手术室里,做他真正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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