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亲自去一趟F州了，到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
“你威胁我？”万斯年缓慢地勾起唇，笑意并未达眼底：“我不会放人，你来吧。”
“好的。”姜沫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远在大洋彼岸的万斯年猛地砸了手机，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小狸正好端着水果进来，不由挑眉道：“谁又惹你了？”
万斯年沉默了很久，在小狸快要失去耐心时开口：“你想留在这里还是去姜沫那儿。”
小狸动作微顿，看了一眼万斯年，说：“秦煜来接我了。”
万斯年又是一僵，罕见地愣了愣：“秦煜来了？什么时候，我们的人怎么没检测到。”
小狸把手里的果盘递给他，蹲下身去捡被砸在地上的手机：“K帮他做了信号屏蔽，你的人检测不到，他来也只联系了我。”
万斯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靠在椅背上，忽然有种兔死狗烹的错觉。
“所以，你也要回你的国家是吗。”
小狸默默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低声说：“我想回去，不想在这里继续当个行尸走肉，对不起，万老大。”
万斯年觉得喉咙有些苦涩，他失神片刻，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小狸说：“你走了，就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小狸沉默许久，最终还是说道：“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放下这里的一切。”
万斯年却挥挥手：“我现在不会让你回去，等你的沫姐姐来接吧。”
小狸依旧看着他，沉声道：“在你眼里，我们这群人还是不如你的权力重要。”
万斯年周身僵住，良久都没有动弹。